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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07-13 22:44:28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一、马蹄踏踏南风劲,牧笛悠悠试刀锋    夏意渐浓,阵阵南风就像叠叠袭人的浪,拍打着茫茫无垠的草原。绿草幽幽,青碧无涯,满眼是一片绿色。太阳初升,一曲悠扬的牧笛声打破空旷的沉寂,飞扬在天际尽头。  一个年仅十余的小女孩扎着一堆羊角辫,此时正坐在一个小草坡上,聚精会神地吹着一支竹制牧笛,身前身后白色的羊群就像朵朵白云,正悠闲地在原野上玩耍,时时还传来阵阵兴奋的叫声。  没过好一会,草原尽头一个黑色人影慢慢逼近,时而传来马儿惊嘶之声,女孩不由抬起头,那马儿竟是来的快极,不过片时,便已接近。女孩惊异地发现,马背上驮着一个黑衣大汉,那大汉全身是血,血迹顺着衣角不断滴下,落在幽绿的草地上,显得异常鲜艳。此时那大汉正伏在马背之上,就像死了一般。  那些羊群有所知觉,纷纷叫了起来,小女孩也吓了一跳,正要带着羊群离开,那大汉陡然抬起头来,看见女孩,咧嘴一笑,那人的笑竟带有股子狂狷之气!小女孩心里打了个突,却听那大汉问道:“小妹子,逍遥谷是往哪个方向?”  小女孩迟疑了一会,见那大汉就快死了一般,心中惊奇,伸指向东北方向一指,还没等小女孩说话,那大汉“哈哈”一笑,扬鞭一拍马背,大喝一声:“驾——”转眼便奔出了老远,消失在草原尽头。  小女孩心无所萦,见那大汉已经走远,便又坐下拿出笛子吹了起来。羊群闻得笛声,均又安静下来。  没过一会,只觉地面传来轰轰震动声,就像千军万马一般,小女孩不由站立起来,但见远方数十骑人马一起奔驰而来,不时传来高深纵低的吆喝声。小女孩生来没见过这般壮丽的场面,不由睁大了眼睛,待得那些人奔到近前,女孩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但见那群人中,有男有女,有僧有俗,有老有少,衣着鲜丽,不类大漠人士。为首的一个白发老者问道:“小妹妹,你知道逍遥谷是在哪一边吗?”  这老者生得面善,满面红光,就像画上神仙一般,仙风道骨,让人一见便有好感。小女孩甜声道:“往东北方走十几里,经过一片竹林就到啦。”老者微微一笑,道:“多谢啦!”  这时,忽听一个面皮净白的中年书生道:“焦老,这里有血迹!”话声刚落,旁边一个道人接口道:“姓骆的果然来过这里。”那白发老者沉吟一声,道:“他中了道长的‘阴煞掌’,应该走不远,咱们快追!”一个白衣素容的女子忽然道:“万一他真的找到了那人,焦老前辈,咱们该怎么办?”那白面书生冷笑道:“什么怎么办?那人再厉害也只得一人,咱们还怕了他不成?白师妹,你这般说话,该不会是还对那人念念不忘吧?”  那女子脸上一红,正色喝道:“吴先生,还望你积点口德,我与赵…..与那人清清白白,你何必含血喷人?”那书生嘿嘿一笑,却不说话。那女子说完,不知怎的,眼睛一红,就像有许多伤心事,泫然欲泣,不由低下了头。  却听那焦老者道:“吴先生也莫乱猜测了,素心姑娘为人如何,别人不清楚,我老头子却是清楚不过。当年那人无情无义,白姑娘也是受害之人。你别忘了咱们此行是为何而来,到时还得依仗白姑娘呢。”那书生便不说话了。焦老者道:“走吧!”众人便一扬马鞭,一齐向东南方向而去。  这些人古怪之极,小女孩一时也弄不清他们是干什么的,也就懒得猜测,待那些人走远,便又继续坐了下来,这回却没吹笛子,随手拔起一根细草,放在手里把玩着,嘴里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歌儿,亦轻亦柔,却别是一番意境。  那些羊群连遭惊吓,此时均缩在女孩身边,或伏或趴,就像睡着了一般。却在这时,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抑扬顿挫的歌声,唱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,却听着异常的清晰,小女孩极目望去,只见草原尽头,一个人骑着一头骆驼,慢慢的在草原上游荡。  小女孩心中奇怪,这人离自己这么远,唱的歌声竟然就在自己耳边一般,难道这个人是神仙吗?小女孩心有所感,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,大声道:“喂——你也是要到逍遥谷找神仙哥哥的吗?”小女孩声音有限,刚一说出,便随风而散去。小女孩本以为那人听不见,却听那人打个“哈哈”,纵起骆驼,转眼便至跟前,原来是一个年过半百的邋遢老头,那人头戴着一顶破军帽,周身又瘦又黄,披一身破衣,就像常年吃不饱饭似的,一双眼睛却异常的炯亮。那邋遢老头看着小女孩,道:“小娃儿,逍遥谷的神仙哥哥长什么样?”   女孩偏头想了一下,道:“嗯,神仙哥哥经常给我们带好吃的,还给我们赶走野狼,还吹好听的歌儿给我听呢。”女孩说到这里,嘴角一扬,眯眼笑了起来。邋遢老头问:“你那神仙哥哥是不是四十岁上下,左耳后根有一块疤?”小女孩连摇头道:“不对不对,神仙哥哥看起来三十都还没到呢,不过阿爸说神仙哥哥很早以前就住在这里了。”  邋遢老头冷笑一声,自语道:“这小子,这些年过得倒自在!”回过头来,又问道:“刚才还有其他人也去找神仙哥哥么?”小女孩抿着嘴,点了点头。邋遢老头眉头一皱,道:“大事坏矣!”也不再多说,驱起骆驼便走。小女孩望着那老头,还没反应过来,却又听那老头笑道:“小娃儿老实,很好,很好!给糖你吃!”却见那老头在骆驼背上反手一扬,果真有细碎的糖果飞了过来,正好落在女孩脚边。  小女孩满心欢喜,忙弯下腰捡了起来,刚捡了几粒,女孩突然意识到,隔得这么老远,这人竟能将糖果扔的这么准,这老头的手劲准头当真不小!正当抬头来看,却见原野茫茫,哪里还有一个人影?    二、万里长风争相送,肯误归隐淡泊心    格里木草原以南,本有好大一片竹林,深层沟壑,起伏蜿蜒。这时节,但见翠浪层叠,燕语啁啾,万千竹海迎风摆舞,益见婆娑。  竹林深处,有一座简易的竹舍,搭建的却颇见精致。此时,一个面目清贵的中年男子正立在廊前,捧着一袋烈酒,迎风正饮。时而南风飏起,就像贪玩的孩子喧哗而过,撩起男人披肩的散发,随风摆动。那男人衣着古朴,有许多打着线头的补丁,那些针脚密密麻麻,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。  男子饮了一会,听得身后脚步声响,一个红衫女子手执一件玄色大褂,替男人披上,温柔的看着男人,道:“大哥,起风了。”男人没有回头,问道:“曦儿睡下了?”那女人生得极美,乌黑色的头发绾成一撮儿,披在肩上,别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珍珠,格外显眼。那女人的衣衫也是上等绸丝织成,却是临安“锦衣坊”的手艺,华而不丽,艳而不俗,反而更显得妖娆别致。  女人微微一笑,眼角微微眯成一条细线,似温柔,又似有一股邪气,却是让人说不出的感觉。女人道:“刚喂曦儿吃过,好容易才哄睡着了。”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便再也无话。  女人低头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,轻轻往竹栏上一搭,夏风轻摇,檐下一串风铃叮咛而歌,交映成趣。  男人微微一顿,道:“红儿,这几日我总感觉心神不宁的,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,我……我也不知是怎么了……”红衣女子伸指贴到男人的唇上,柔声道:“大哥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  男人回过头来,对女人笑了笑,自嘲的道:“也许是我想多了。”不由伸出手,抚着女子冰肌透红的脸庞,柔声道:“自从有了曦儿,你的身子是愈发的差了。红儿,这些年,生受你了。”红衣女子微微低下头,懒懒的道:“咱们夫妻二人,何时变得这般生分了?大哥,你真心实意的对红儿好,红儿又不是傻子,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么?”红衣女子沉吟了一会,道:“这些年我一直阻着你,虽说是自私了些,但也是为了咱们的曦儿。曦儿还小,我可不想让我们娘儿俩一天到晚为你担惊受怕。再说了,我的身子又不大好,要是真的有什么麻烦,我又不能帮你,反倒要你分手来照顾我,我才不干呢。”  男人将女人搂进怀里,望着竹林深处,苍翠交横,辉映斑驳,阳光将竹林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女人倚在男人怀中,轻扬起头,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。  男人忽回过神来,低头笑道:“你一天看到晚,还没看够?”女人调皮的一眨眼,道:“我在数你有几根眉毛。”男人奇道:“这也能数清么?”女人从男人怀中起来,道:“别人的么,我不敢有把握,但你的眉毛嘛……”说到这里,女人忽然耳朵微微一动,陡然神色一变,却见远处竹林深处一群飞鸟冲天而起,惊叫飞散。男人立时知道有异,却见竹林尽头,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大汉深一脚、浅一脚的踉跄奔来。  男人眼尖,不由惊道:“是我骆奇兄弟!”反手一带,人已腾空而起,向那黑衣汉子奔去,几个起落,便已至那大汉跟前。那大汉显是伤重,见了男人,眼神一亮,喷出一口血,急声道:“殿下……”一口气回转不过来,竟尔昏了过去。只听身后那女子的声音道:“快扶进屋去!”男人也不再迟疑,抱起那汉子,回到屋中。  红衣女子缓缓解开那汉子的衣服,只见里面血色已成黑紫,凝成了一片。男人见妻子手脚麻利,神色郑重,不由问道:“红儿,我兄弟他……他怎么样?”女人道:“你别愣着,去烧盆水来,越开越好。”男人回头看了那汉子一眼,转身去了。  不一会,男人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。却见那女人正为那大汉割开已结痂的创口,那女人拧眉道:“好毒的‘阴煞掌’!没想到牧岭一脉,还有修炼这门邪功的高手!”不等男人回答,又自顾道:“厉害呀厉害,这个使‘风骨十二路打穴手’的,怕才是真正的高手……咦?”女人突然奇道:“好怪的伤口,大哥,这,这是什么伤?”女人指着那黑衣大汉肚子上的一个黑印,问道。  男人看罢,微微苦笑,道:“那是八字军中‘狂刀’焦文通的吃饭家伙,号称‘一声鹤唳,九霄啼血’的‘大回环功力’,焦老从不走动江湖,故而你不识得他。当年在当阳山城,焦老前辈凭此神功,大败金国‘七刹阁’中的老五‘玄冥刹’,可谓轰动一时。”  “竟是‘龙城’中人,倒真真让人想不到!”女子倒吸一口气,沉吟片刻,忽道:“若不是这‘大回环功力’太过霸道,或许我还能救上一救。”男人心往下一落,痛声道:“这么说……连你也救不得他了?”  男人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这个黑衣大汉,心头微微一迷,许多旧事浮上心头,就像昨日刚刚发生过一般,正思虑间,却听女人道:“大哥,这问题怕是棘手了……”  话音刚落,忽听屋外一个雄浑充沛的声音道:“臣龙神卫四厢团练副使焦文通参见楚王殿下。”这一声蓦然而起,屋内两人全神贯注于骆奇的伤势,竟未察觉。男人眉头一皱,正欲起身,女人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,摇头道:“大哥……”男人却拨开女子的手,道:“照看好曦儿和骆兄弟。”更无一句余话,掀帘而出。    三、当年义气当年尽,今朝恩仇今朝清    却见门外此时已站着十几个人,领头的正是那白发老者焦文通。这群人看似恭恭敬敬,却一个个都未下马,有些人神色颇见傲踞。只有一个白衣素容的女子站在马旁,云髻高耸,面白如脂,眼间略有淡淡惆怅之色,却正是白素心。  男人见陡然来了这么多人,而且大都是昔日旧交,心中微微一乱,朗声道:“原来是焦老前辈,和这许多好兄弟。赵歇经年寓居于此,实也是想念大家得紧呢。焦前辈,这些年义父可安好?”  焦文通淡淡的道:“殿下敢情还不知道么?就在殿下走后的第三年,那刘琦小儿仗着战功卓著,趁着大龙头与解潜交战之时,使出覆雨翻云的手段,一举兼并了‘八字军’,却将大龙头赶到了邵州,做个没兵没权的知州。大龙头心生不忿,没过两年便撒手人寰,郁郁而去了。”  “甚么?”赵歇心头剧震,身子微微一晃,几欲摔倒。远处白素心一见赵歇心神晃荡,面露痛色,也不由一阵难受,几乎就要冲口叫唤出来。那吴先生见白素心对赵歇关切之情急切如此,心中不由涌起一股醋意,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。白素心听见,不由一惊,忙收敛心思,看向别处,但仍时不时拿眼回瞟赵歇。  赵歇乍然听到义父去世,心神大震,强忍住悲痛,道:“义父他……他老人家……正当年盛,怎么会……”只听得一个高佻的中年美妇怪声笑道:“公子爷只知道自己享受,哪知道咱们这些做下属的辛苦,自从刘琦那老小子掌管兵权,哪里还有咱们‘龙城十二卫’混的份儿,这些年‘八纵八横’那些家伙也出够了风头,咱们哪,真的是老了,哎——”  赵歇见这女人有些面熟,不由问道:“罗刹仙子?”那女子掩口一笑,媚眼流光,道:“公子爷真是好记性,还记得奴家呢。”赵歇皱眉道:“乔姑娘何时也加入了‘龙城十二卫’?”罗刹仙子得色一笑,道:“‘龙城’又不是甚么龙潭虎穴,奴家怎么不能入了?公子爷可能不知吧,当年公子爷不辞而别,留下一堆烂摊子没人收拾,那姓刘的又得势张狂,老龙头身边缺人,自然就想到奴家了,这还得多亏了焦老爷子的举荐呢。”  这罗刹仙子说话时不忘了骚首弄姿,妖媚勾魂,虽没有一句不得体的话语,却又都句句针锋相对。赵歇回头看向焦文通,焦文通脸上一热,咳了一声,道:“当年乔姑娘确是做过一些对不起‘八字军’的事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当年殿下走后,老龙头身边也确实没有几个可用之人,乔姑娘又诚心投靠,老夫见乔姑娘的是真心悔过,便从中作了引荐。” 共 24766 字 6 页 首页1234...6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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